简短又侮辱意味十足的敷衍笑声之后,张阳问道:“发了那么多视频给你,最喜欢哪个?”
“最喜欢你在天台上干她那次。”
我如实的表述了自己的喜爱。
因为那是我连想都不曾想过的妻子淫乱到如同站街的妓女一般的模样。
“女人的骨子里天生就带着奴性,不能支配女人的男人,注定得不到女人的喜欢。”张阳这样解释,如同我们久别太久后在咖啡馆见面的那个夜晚一样,像是想要教会我一些什么真理:“我之前和你说过,女人不能当贡品供起来。在你把某一个女人当做宝贝的时候,她一定会看轻你。只有你抱着一种无关紧要的态度对待她,她才会高看你一眼。”
“我知道,女人都是慕强的。”
我附和着他的消息,可我又能怎样呢?
我无法像张阳一样,将一个又一个无数男人排着队的等待追求的女人玩弄在胯下。
他是不折不扣的高富帅,是雄性中的雄性。我只是一个相貌平平,没有优越的外貌条件,没有优越的物质基础的普通人。
我和他本来就隔着一层厚厚的壁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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