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不累。”我低下头,声音有些沙哑。

        “不累就好。”母亲叹了口气,放下筷子,那股子温柔劲儿还没过去,又变成了那种习惯性的唠叨,“你也别嫌妈啰嗦。你爸那个样你也知道,指望他是指望不上了。这个家以后还得靠你。你要是考不上大学,就像你爸一样去开大车?那罪是你受的?”

        “我知道。”我机械地应着。

        “你知道个屁。”母亲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眉头皱了起来,拿起旁边的蒲扇用力扇了两下,“你爸那个死鬼,走之前连个煤气罐都不换。刚才做饭火小得跟豆似的,气死我了。明天还得叫人来换气。”

        她一边骂着父亲,一边用手扯了扯领口,往里面扇风。

        那一瞬间,领口被扯开了一个巨大的空隙。

        我不想看,但我控制不住。

        我看见了那两团肉球的全貌,看见了上面青色的血管,甚至看见了那深色的乳晕边缘。那种视觉冲击力太大了,大到让我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妈…我去换。”我鬼使神差地说道,声音抖得厉害。

        “你换?你会换吗?”母亲动作一顿,领口合拢了,她有些怀疑地看着我,“那煤气罐死沉死沉的,你别把腰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