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又不敢,她怕一开门,看到的不是那个乖巧的儿子,而是昨晚那个眼神贪婪的男人;她怕一开口,昨晚那层刚刚被她用谎言糊上的窗户纸又被捅破。

        过了大概有一分钟——也可能只有十几秒。

        门外传来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那是充满了疲惫、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妥协的叹息。

        接着,脚步声转了向,往楼下走去。

        “李向南,下来吃早饭。”

        她的声音隔着楼梯传上来,冷冷的,硬邦邦的,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就像是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粥在桌上,自己盛。我出去大街买点菜。”

        说完,楼下大门再次开启又关闭。

        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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