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我才若无其事地退出了房间,下楼吃早饭。
餐桌上摆着一锅热气腾腾的小米粥,还有两个剥好的鸡蛋,一碟咸菜。
那是她临走前准备的。
看着那两个白白嫩嫩的鸡蛋,我突然觉得有些讽刺。
昨晚那个几乎要和我决裂的女人,今天早上依然雷打不动地给我剥好了鸡蛋,就因为我是高三生,因为我是她儿子,因为我还要长身体。
这种母爱的惯性,真是强大得可怕。但也正是这种惯性,成了我手里最锋利的刀。
我坐下来,大口喝着粥,咬着鸡蛋。胃里的空虚被温热的食物填满,身体的力量在恢复,心里的底气也越来越足。
吃完饭没多久,楼下传来了开门声。
她回来了。
我没有躲回房间,而是就坐在餐桌前,手里拿着一本语文书,装模作样地背古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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