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层们带着浑浊的酒意与淫邪的笑声散去后,温泉套房那扇沉重的木门【喀擦】一声落了锁。

        这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断绝了美惠最后一丝求救的希望,将这间套房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场外交易室】。

        房内只剩下暖气运作的微弱嗡鸣。

        沈课长慢条斯理地点起了一根烟,大剌剌地坐在真皮沙发上,浴袍松垮地挂在身上,露出长年掌控权力的傲慢躯干。

        而美惠,依然穿着那套湿透、冰冷且充满耻辱的兔女郎装,瑟缩在屏风角落。

        黑色的网袜因为吸饱了泉水而显得沉重且有些变形,在那一对浑圆白皙的大腿上勒出了一圈鲜红欲滴的肉痕。

        她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胸前,试图遮掩在那件湿透黑丝绒下若隐若现、呼之欲出的硕大乳肉。

        【阿诚,你去门口站着。】

        沈课长吐出一口浓密的烟雾,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交代一桩例行的行政公事,【没有我的准许,不准回头,更不准进来。这是我跟美惠小姐之间的对帐时间。】

        【课长……】阿诚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一定要在这里……一定要这样吗?】

        【五百万的亏空,阿诚。你老婆这身皮相在黑市值多少,你自己心里有数。】沈课长冷笑一声,眼神在美惠那对剧烈颤动的丰满雪球上恶劣地扫视,【如果你不想明天在看守所吃牢饭,现在就给我滚到门口去,像只守门犬一样站好,别让任何人打扰这笔资产的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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