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惠站在课长室的门口,指尖触碰到冰冷的磨砂玻璃门把,心跳快得仿佛要撞碎肋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炭灰色的西装裙依然笔挺,领口那颗白衬衫扣子系得死死的。

        外表看来,她还是那个冷静专业的白领女性,但只有她能感觉到,那件在礁溪被蹂躏过的黑色蕾丝,正紧紧勒着她的皮肤,随着每一次颤抖带来阵阵战栗。

        【进来。】门内传来沈课长冷淡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

        美惠推门而入,随即听到后方传来【喀哒】一声,门被自动落锁。这轻微的声响,在安静的深夜办公室里,听起来却像是宣告死刑的槌音。

        这间位于转角的课长室极其宽敞,两面巨大的落地窗将信义区的繁华夜景尽收眼底。

        远处的台北101闪烁着冰冷的紫光,下方的基隆路车流如一条缓缓流动的金红霓虹。

        沈课长并没有坐在办公桌后,而是手持一只盛着威士忌的冰球杯,背对着她,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夜景。

        【过来,站到窗边去。】沈课长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像是在交代一项例行公事。

        美惠颤抖着走过去,高跟鞋在柔软的进口地毯上几乎发不出声音。

        她站在巨大的玻璃窗前,脚下是数百公尺的深渊,那些忙碌的车辆像是一只只卑微的甲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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