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日子表面上照常进行,除了每周五下午那个雷打不动的“画廊行程”。
在靶场里,除了为了纠正姿势而产生的短暂背后拥抱,我与顾安再没有过任何越界的亲密接触。
他似乎又缩回了那个属于“暗卫”和“法务”的安全壳里,周到、礼貌、得体,连多余的眼神都不曾给我。
我们像是两个在这座危险迷宫里蒙眼狂奔的共犯,只靠着每周几小时的硝烟味来确认彼此的存在。
直到十一月中旬的一个傍晚。
你送我回来后,我走上二楼主卧,我没有立即去更衣洗漱。
鬼使神差地,我光着脚走到落地窗前,小心翼翼地掀开厚重天鹅绒窗帘的一角,朝楼下望去。
深秋的夜风卷着落叶在空旷的柏油路上打转。
顾安那辆黑色的迈巴赫还停在雕花铁门外,隐没在几棵巨大的法国梧桐的阴影里。
我以为他早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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