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漫长而温柔的安抚之吻中,我那点借题发挥的委屈,不知不觉地就被这滚烫的体温蒸发得一干二净。
连那些令我恐惧的地下车库的记忆,似乎也在这方狭小的床榻间被暂时隔绝了。
一吻结束,他微微退开些许,胸膛起伏着,拇指指腹轻轻揩去我眼角挂着的泪珠。“还委屈吗?”他哑着嗓子问。
我刚想摇头,视线却不经意间顺着他结实的腹肌一路向下。
在那片令人遐想的阴影里,那根尺寸惊人、因为刚才被打断而没能发泄出来的粗硕阴茎,正不甘寂寞地高高翘立着。
它那紫红色的顶端甚至还在空气中可怜巴巴地跳动了一下,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我这个半途而废的罪魁祸首。
那副与顾安此刻这副温柔隐忍的表情极度不符的“惨状”,让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顾安顺着我的视线低头,原本带着几分歉疚的俊脸瞬间黑了一半。
这混蛋小猫……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居然敢看我的笑话?
他咬了咬后槽牙,某种恼羞成怒又无可奈何的情绪在眼底炸开。
“笑?”顾安危险地眯起眼睛,那副被顺毛捋平的猛兽皮囊瞬间又张牙舞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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