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步未停,只眼风在那文书上扫过,便朝着那吏目淡淡地回道:“放我案上。”
“是。”吏目应着,忙又补充。“顺天府的人说,最迟今日晌午前…”
“知道了。”
谢景钰打断他,推开值房的门走了进去。
吏目不敢再多言,赶紧将那份文书放在书案最显眼的位置,又将其余案牍归类放好,便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一时间,满屋子的潮湿与寂静便扑面而来。
谢景钰站在堆满卷宗的中央,算是将屋内摆设扫视个大概之后,才在书案后坐下,目光先落在那份顺天府催办的文书上。
停顿了两息,他最终还是打开翻看了起来。
据上面记载,十天前京郊发现一名无名男尸,面部轮廓被人为损坏无法辨认,身上只有一块疑似宫里的腰牌,但也因为破损严重无法查清来源。
案子来自宫里,顺天府一股脑推得干净,最后落到他典狱司的头上。
如今十天过去,案子依旧毫无进展,可顺天府那边居然又草草送上了一份结案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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