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的暴雨一落,气温骤降,加上衣服全湿透了贴在身上,那种阴冷直往骨头缝里钻。
我转过头看向她,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她今天为了防我,依然穿的是那件灰色的长袖确良衬衫和黑长裤。
可是现在,这层防备在暴雨面前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确良布料一旦湿透,就变得半透明且紧紧吸附在皮肤上。
此时此刻,那件衬衫就像第二层皮肤一样,死死地勒着她丰满的上半身。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里面穿了一件肉色的胸罩,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被雨水冰得激凸起来,两颗殷红的乳晕在半透明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像两颗熟透了的樱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黑色的长裤更是紧紧包裹着她浑圆的臀部和粗细匀称的大腿,尤其是大腿根部,布料深深地陷进了那道神秘的沟壑里,勾勒出饱满的鲍鱼形状。
“你……你看什么!”她察觉到了我直勾勾的目光,慌乱地转过身,双手交叉护在胸前,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害怕。
“看你冷不冷。”我咽了一口唾沫,强压下立刻扑上去把她扒光的冲动,开始在神台周围翻找,“这鬼天气,不生火非得冻病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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