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哥让我起来,在沙发上缠绵起来,衣服渐渐脱光了。飞哥制止住性欲,要玩玩才干。
飞哥让我裸体着,拿出水瓶,打开包厢门说:“性奴就像条狗,狗会帮主人捡东西,现在我们来玩玩这个:我把水瓶丢走廊上,无论我丢哪儿,都给我光着身子去捡回来!”
飞哥又拿出一根火腿肠让我夹在胯下,我必须全裸出去捡瓶子,还得保证夹在胯下的火腿肠不掉,如果掉了就要在原地夹好,还让我扎起头发。
不让头发挡脸。
我全裸走出了包厢,小碎步快速走向瓶孑,飞哥则也站在门口欣赏,快到了。
可是中途一个包厢开着门,正是我叔叔的包厢,里面是我的叔叔和几个陌生男人,估计是我的朋友。
我十分紧张,时间越拖越久,这样被人发现的几率就越大,不能再拖了。
这时意外发生,车厢对面来人了,不过运气好的是在门口停下了,在和人说话,是乘警,如果被乘警撞到,那么叔叔必然会发现。
虽然我已经性奴素质很高了,但是被叔叔看见,我就完蛋了,看见自己的侄女裸奔,胯下还夹着香肠!
于是我鼓起勇气,趁里面的人没注意,跑了过去,但火腿肠正好掉在门口,这下糟了。
我拿到了瓶子,看了飞哥一眼,飞哥严厉的眼神看过来,我心想:“死就死吧,主人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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