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防范的力度也开始逐渐的降低了。

        “夫人,院外有位男子说要拜访您~”

        阿久里夫人现住在南部坂的别居中,这一天她正站在廊下,看着漫天的飞雪从天而降,将一切都装扮成纯白的银色。

        真漫长啊,一转眼,离开赤穗已经近三年了。

        美人就是美人,虽已年届而立,但风韵更胜以往,颈口那露出的一抹肌肤,就是放在这漫天大雪之中相比也来得丝毫不逊色。

        “撒盐空中差可拟,未若柳絮因风起。”

        可怜一位如此出众的美艳孀妻日日寡居于此,只得和风雪相伴,郁郁度日。

        “内藏助也堕落了吗?”

        想起和内藏助那一夜的温存,阿久里夫人就禁不住心酸。

        从小就失去父爱的阿久里,在心里或多或少的也有将这位大自己十多岁的臣子当做自己父爱缺失的替代。

        为了再兴赤穗,阿久里献出了自己的全部嫁妆,更为了达成目的,舍却了主母的尊严委身于这个男人。

        谁知道头来,所托非人,只能在这里寄人篱下,了却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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