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浪士们的艰难度日,上野介义央的日子实在是有如天堂一般。
原本就身兼美差的他近年来是越过越好了。
上野介的夫人是米泽藩的小姐,带来的嫁妆自然不是一笔小数目。
前几年因为米泽藩没有继承人,而过继了上野介的儿子为藩主,因为这个原因,每年上野介可以拿到六千石领地的收入,至于日常开销,抠门的上野介从来都是算在米泽藩的账上,以至于米泽藩的藩士们大为愤慨,骂道:“就因为这个混蛋爹的贪婪,我们米泽藩就快要倾家荡产了!”
上野介自从设计害死了内匠头之后,对于赤穗藩的旧臣们一直严加防范着,生怕他们前来复仇。
即便现在仅剩下了四十七人,上野介依然没有掉以轻心。
眼见仇人防范甚紧,一天,内藏助把大家叫到了一起。
“上野介对我们防范的非常紧,他家有很多的护卫,人数远远高于我们,如果硬拼的话,我们不但不能报仇,还会被敌人全部消灭。”
“内藏助,你是要退缩了吗!?”吉田兼贞气愤的对着内藏助大吼。
“不!你们听我细说。”
“以前主公在的时候,山鹿素行师傅曾经告诉过我们,只有让敌人认为你对他没有威胁的时候,他才会放松紧惕。也只有等敌人放松了警惕,我们才能一举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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