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把它攥在手里,一直攥到回家才放下。
她没有去拿手机看时间。
她不想看。她知道现在是半夜,知道天还没亮,知道自己应该继续睡觉,明天早上还要给思雨做早餐。
她站起来,赤着脚走出了卧室。
客厅里很暗。
茶几上放着陈建国没收拾的啤酒罐,两个空的,倒在桌面上,一个没喝完的立在旁边,拉环翻开着,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麦芽发酵的酸味。
电视的待机红灯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
她走进了浴室。
关上门。开灯。
荧光灯管嗡地响了一声,白色的光一下子灌满了整个不到四平米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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