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想三星好评的事。

        也不是在想扣掉的三十块钱。

        是一种更模糊的、更深层的紊乱,像收音机找不到台,所有频道的噪声搅在一起,白花花的一片。

        她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

        不对。她知道。她只是不愿意承认。

        那团盘踞在小腹的热度又动了一下。像一只蜷缩着的小动物翻了个身。

        她站起来,快步走向公交站。

        下午三点到家。

        家里没人。陈建国上班去了,桌上的布洛芬少了两粒,水杯空了,纸条还在原处。沈若兰把纸条揉了扔进垃圾桶。

        她换了家居服,开始准备晚饭。今天做西红柿鸡蛋面,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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