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想碰而不敢碰的折磨,让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狂热,甚至在黑板上写错了一个极其基础的公理。
“……这道大题,大家先自己尝试解一下。十分钟后,我找人上来演示。”
林舒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压抑到了极致的颤抖。
随着学生们纷纷低下头,沉浸在复杂的几何模型中,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防线彻底崩溃。
她深吸一口气,双腿缓缓岔开,丰腴身躯在真丝包臀裙下绷出一条惊人的弧线。
她不再试图锁紧括约肌,反而顺应着那股下坠的欲望,小腹猛地向下施压。
“噗滋……啪嗒。”
那是重物裹挟着粘稠液体,摔在木质讲台踏板上特有的沉闷声。在落针可闻的教室内,这声音突兀得像是一声惊雷。
原本埋头苦算的学生们,被这奇怪的声响惊扰,齐刷刷地抬起了头。
五十多双充满疑惑、清澈的眼睛,瞬间聚焦到了讲台中央。
林舒的脸色在那一秒钟内,经历了从惨白到血红的剧烈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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