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发到我手上最多烧一烧,测一测蛋白质燃烧的味道,哪里能测什么DNA?
不过那张纸上说:“或得发肤而焚之,其人嗅者亦当有此效也。”那这蜡烛又是如何锚定目标的呢?
我很快放弃了思考。
拿着点燃的蜡烛走到姑姑身后的窗户处,我将发丝放进了烛焰中。
发丝在接触火焰后竟是如同有意识一般滑出了我的指间,在焰心处盘成蚊香状。
原本无味无烟的烛焰冒出了一缕缕淡烟,在风的作用下吹向姑姑和妈妈。
不一会儿,姑姑的声音就逐渐小了下去。正与姑姑说话的妈妈察觉到了姑姑的不对劲,担忧地问道:“梦瑶?怎么了?”
见姑姑没有回应,妈妈正欲起身。
“淫荡小猫咪。”
妈妈刚站起的身子又直直地坐了下去,我走到姑姑面前,看着她呆滞的眼神,心中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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