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作为她来到拉瓦的见面礼,是一个非常合适的选项。
可惜做出了选择已然没法反悔,雪莉尔只能忍耐着地狱般的连续寸止直到第二天这寸止的刻印圆满结束,再享受这累积的快感。
她原本的想法也确实如此,白给之后陷入无法停止的快感地狱却没法高潮,一直维持这样的境地一整天来最大地推动自己的情欲,然后爆发出来。
这种类似的作茧自缚境地确实常常会让人后悔,性冲动时的幻想导致安排了过激的计划,在计划进行的当头发现自己无法忍耐却已经没法停止。
不过这种处境或许恰恰是当事人明白且向往的,谁知道呢。
话又说回来,从触手兽人的角度来说,一切就显得不那么纠结,变得自然了起来。
自己从石化中醒来,先往这飞机杯的口穴里注入一些精液,再把带来不适感的零件丢掉,摆出方便使用的姿势拘束好,开始遵循本能的抽插。
它存在于这个房间中的意义正是和房门以及路上的某些诅咒有所关联的,所以它并不会对眼前的活物进行攻击,毕竟是对方将它唤醒的。
在控制住自己的飞机杯恩人后,触手兽人便会启动自己内部的某个诅咒。
同时,它也会带着身前的飞机杯离开那个房间,这也是刻在它本能中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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