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下来要告诉你的事情,可能你也猜到了七七八八了,你也是满十八岁的成年人了,我觉得这些事情比起蒙在鼓里也必须告诉你,如果你觉得可以承受的话,就跟我来吧。”

        医生说完就走了,我不顾王老师的阻拦,义无反顾地跟了上去。

        病房里有两张床,距离我比较近的那张床上,已经覆盖着了一块干净整洁的白布,几个医生正在那里做最后的准备工作。

        看那布匹下勾勒出的高挑且伟岸的身姿,尽管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面对自己的亲生父亲遭遇不幸而早已无力回天的事实,我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我像是提线木偶一般,被医生引导签了不知道多少名字和文件。父亲的尸体被送到太平间的时候,我还有一种如梦似幻之感。

        之后,医生将我带到了楼上的一间重症监护室。

        隔着玻璃,可以看到硕大的房间中央摆了一张简陋的病床,周围围着不少仪器,上面伸出几个管子连接到病床上。

        妈妈出门时穿的大衣与服装被脱掉堆在一旁的桌子上,白色的毛衣上面沾满了猩红色的血。

        身上则是换成了宽松的病号服,身上缠着绷带,连接着各种仪器。

        妈妈头发乱糟糟地被划拉到一边,另一边似乎有一处很大的血痂,并连接了不少仪器——似乎妈妈的后脑勺受了很严重的伤。

        美丽的脸上表情似乎十分痛苦,皱着眉头,口鼻处覆盖着浅绿色的氧气面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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