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感动演给谁看。”
一个清冷的女声打断了这阵回音。
绯红从曲歌身侧走入办公室。她踩着那双黑色细跟尖头红底鞋,鞋跟敲击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发出沉闷而规律的“笃、笃”声。
“连面对现实的胆子都没有,只敢躲在这里装模作样。”
绯红冷着脸,迈开笔直修长的双腿,径直走到了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
她停下脚步,隔着半米的距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陈敬山。办公室里明亮的水晶灯光打在她冷白皮的面容上,没有一丝温度。
绯红缓缓抬起右手。
那只手被纯白色的丝绸手套紧紧包裹着,布料贴合着她修长的指节,勾勒出没有一丝多余脂肪的骨骼轮廓。
手套的指腹越过桌面,准确地悬停在那只正冒着热气的紫砂茶杯上方。
陈敬山的视线跟着那只白色的手套移动,眼角的肌肉猛地一跳。他张开嘴,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要开口呵斥。
绯红没有给他发出声音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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