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只手里,还紧紧抱着一个用粗布包裹的旧木盒。

        她松开抓着衣襟的手,后退了半步,红着眼睛指了指床榻:“姐姐,你坐下。”

        周文嫣顺从地走到床边,僵硬地坐下。床铺冰凉,但在她感觉里,已经比后山的巨石好太多了。

        周文樱将那个旧木盒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的小木几上,然后转过身,走到周文嫣面前。

        她咬着下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吧嗒吧嗒地往下掉,砸在周文嫣大腿的衣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她伸出双手,指尖抑制不住地颤抖着,慢慢探向周文嫣的左肩。

        那里的练功服已经被利刃完全撕裂,破损的布料和翻卷的皮肉、凝固的血痂死死地粘连在一起。

        经过一路的冷风吹拂,布料已经变得像铁皮一样坚硬。

        周文樱的指尖触碰到那坚硬的血块时,猛地缩了一下。她吸了吸鼻子,胡乱地用手背抹了一把眼睛,再次伸出手,捏住那块布料的边缘。

        “姐姐,可能会疼……”周文樱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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