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沈华听到声音，睁开眼睛。看到苏玉坐在林浩身上起伏的样子，她笑了。
“苏老师真会玩，”沈华对陈军说，“小军，妈妈也要。”
陈军点头，让沈华转过身，背对着自己。沈华双手撑在浴缸边缘，臀部翘起。陈军从后面进入她，动作比林浩粗鲁得多。
“啊！”沈华叫出声，“小军……轻点……”
“妈刚才不是说我粗鲁吗？”陈军笑着，动作却更用力了，“那就粗鲁到底。”
浴缸里，两对母子同时交合。水声、呻吟声、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浴缸里的水随着他们的动作不断溢出，流到地砖上。
苏玉坐在林浩身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她的动作很慢，每次坐下都让林浩的肉棒进入最深，每次抬起都只退出一点点。
“小浩……”苏玉在林浩耳边轻声说，“妈妈好爱你……”
“我也爱妈，”林浩吻着她的颈侧，“永远爱。”
“那……”苏玉喘息着，“那妈妈以后……都这样陪小浩……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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