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滞地看着她的脸,跟着她放慢呼吸。
意识脱离过去的梦魇逐渐清醒,我胡乱擦掉脸上的泪,挤出一个笑容。
“哈哈,我没事,没吓到你吧学姐,我刚才做了个噩梦。”
“隔着门都听到你在叫了,”卢西恩站在她身后,“做什么梦了?”
姜晋冷漠地抱臂,没发表任何评论。
我说:“记不清了,对不起,我去洗个澡,你们先聊吧。”
我很快把噩梦的小插曲抛到脑后,要是一直沉浸在过去的恐惧中,我就没办法往前走。
因为没课我在光脑里泡了一整天,一遍又一遍重复着课堂上的内容,拆卸分解拼合义体,枯燥但很安心,直到系统都开始提醒我精神负荷过载,最后强制把我弹了出去。
眼眶上面胀痛,连带着太阳穴都开始疼,疼得我恶心,在洗手间抱着马桶吐了一次。
漱了口洗了把脸,我打算离开图书馆去会议室继续做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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