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让你调教容器,你却把自己也调教进去了?】
墨苍那带着金属质感的冷笑声从空中砸下。
黑光一闪,他那挺拔的身影已站在祭坛边缘,玄靴踩在沾血的石板上。
他看着苏苏那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正剧烈晃动的蜜桃,再看着沈清婉那根被苏苏咬得通红、拔不出来的手指,眼底闪过一丝暴戾的兴奋。
【既然你这么喜欢拔塞子,沈清婉,你就跪在那里别动。】
墨苍大步走向前,伸手按在苏苏那隆起、顶着晶石轮廓的小腹上,【让本座看看,是你的手指硬,还是本座的容器更会吃。】
苏苏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认命与堕落的啼哭,在那中【指尖与晶石】共同搅动的极限折磨中,她的神体再次爆发出紫色的流光,将一切侵犯都化作了沈沦的养分。
墨苍降临的那一刻,整个祭坛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生铁。
他身上那股夹杂着仙门鲜血味与狂暴魔息的乾元威压,如同排山倒海般砸下。
【尊、尊上……】沈清婉吓得浑身发抖,原本还试图发力拔出手指,此刻却连一点灵力都提不起来。
苏苏在那股熟悉的气息笼罩下,原本因为极限收缩而僵硬的神体,竟产生了一中近乎本能的【服从性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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