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么笑着揉我眉心,说“急什么,人总归是你的”,要么转开话题,指尖轻轻一勾,便把我所有心思都勾到她身上去,半分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我与湘妃见了面,也只剩点头之交。
从前眼底藏着的那点同病相怜、那点少年心动,早被一场场温柔折辱磨得淡了。
不咸不淡,不远不近,偶尔遇上,也只当是院子里多了一道影子。
唯有柳姨娘兴致上来,一声吩咐,我们两个才会一同近身伺候,除此之外,再无半分亲昵。
我大多时候,便赖在前厅。
碧落姑娘坐在帘下抚琴唱曲,弦音清婉。我自斟自饮,一杯接一杯。酒入喉,是暖的,心却是空的。
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姐姐。可一想起她那句‘若是寻来,便不要你了’,满腔急切又硬生生咽回去。
我怕——怕真的把她逼走,怕到最后,连最后一点念想都没了。
这日曲罢,席中几位公子哥便起了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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