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雨露的呻吟被闷在手背后面,变成断断续续的气音。
她不敢叫出声,教练住隔壁,可能已经回来了。
走廊随时可能有人。
这扇门隔壁不隔音,她不知道,也不敢赌。
但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听见”的恐惧,和“他在我身体里”的快感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紧,内壁绞着他,每一次他推进的时候都会自动缩一下。
邵阳的呼吸变重了。
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滑到小腹,把她微微往上提了半寸。
这个角度变了,那根微微上翘的东西以一个更刁钻的角度碾过去,严雨露的手背没能堵住那声呻吟。
很短的一声,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她立刻咬住了自己的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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