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三天没有看见她了。
准确地说,是三天没有“正面”看见她,只是在避无可避时远远地看过几次,
三天没有正面接触,他觉得自己可以了。可以尝试面无表情地从她身边走过,可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决定做一个实验。
下午三点,女单组在二号场地训练。
他从力量房出来,要走回十二号场地,必须经过二号场地。
前两天他会多走两分钟,从另一侧绕过去。
但今天他没有绕。
他告诉自己:我只是路过。我不看就行了。
他能听见球拍击球的声音、球鞋摩擦地板的声音,还有教练偶尔喊一嗓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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