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他的声音闷闷的。
“又不是没输过。”
邵阳抬起头看她,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动了一下,“你安慰人的方式很特别。”
“是吗?”严雨露低头看着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眉骨上方那颗小痣,“那你还要不要?”
邵阳抓住她贴在他脸上的手,翻过来,嘴唇贴上了她的掌心,温热的气息落在她掌心的生命线上。
严雨露的手指蜷了一下。
“你干嘛。”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
“怎么可能不要,”他的嘴唇还贴着她的掌心,声音含混,“先给颗糖。”
严雨露的耳朵开始发烫。
这是邵阳吗?那个在电梯里连“早”都说得像欠债的邵阳?那个被她亲嘴角会偏过头说“你喝多了”的邵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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