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处安回忆着祝云青最后一个眼神,很怀疑她其实并没有理解自己到底在暗示什么意思,反而有了另一套独属于她的误判。
只可惜,现在他就算想解释,也已经没有机会。
叹了口气,他轻轻拍拍花彩焰的肩膀,道:“现在后悔也没机会了,我们先回去吧,等这一阵过去了之后,再解释清楚。”
花彩焰点头,也认可他的想法。
两人转身走回房间里面,一众七人都在客厅里面,有的站着有的坐着,但无一不表情凝重,望着他们二人。
云处安拱手,一声叹息:“家门不幸,让各位看了笑话。
如各位所见,我们家族里的各个人,其实都不同意二姐这种莽撞的交际方案,只是没想到她一意孤行……唉,还请各位不要误会。”
惠静和尚道:“无妨,云施主,有些时候现实所迫,佛门也不会管那么宽泛。
你的救命之恩,我们都记在心里,不会忘记。”
他对槐山家族和那黄蟒家族交际的策略并无什么意见,他是这些人里最年长的,也知道一些过去的惨案:一些居住于深山老林里的妖修家族想要举家皈依佛门……
然而其家族驻地和佛门的距离又太过遥远,于是这些家族的下场大多都是被近在咫尺的,与佛门敌对的妖修大家攻击,反而为自己招来了灭门的祸患。
他作为佛门弟子,在这种事情上也会认清现实,如槐山家族这样生活在深山老林里的家族,只要不与佛门敌对,那就已经是在和她们交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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