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的午后,燥热的气息已经开始在校园里渗透。
校园咖啡厅外的露天座席上,遮阳伞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冰块撞击玻璃杯的清脆声响混合著轻柔的爵士乐,营造出一种优雅且慵懒的氛围。
吕沫渝坐在藤编椅上,背脊挺得笔直。
她今天穿了一件半透明的白色雪纺纱上衣,领口系着精致的蝴蝶结,下半身是深蓝色的百褶裙,脚下踩着一双漆皮皮鞋。
那双笔直的小腿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紧紧勒住大腿处那圈微微溢出的软肉,在裙摆下方露出了一截耀眼的“绝对领域”。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脖子上那条黑色的庞克风皮带项圈。
银色的扣环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与她那身清纯的打扮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冲突感。
路过的学生不自觉地放慢脚步,视线在她的项圈上短暂停留,却只将这视为一种大胆的时尚尝试。
没人知道,在那层薄薄的雪纺纱下,她的乳尖仅贴着两片肉色乳贴,而裙底深处,一颗黑色的跳蛋正安静地嵌在小穴。
傅任廷坐在她对面,翻动着手中的经济学课本。脑海中却不断回响着出门前在玄关的那段对话。
当时,吕沫渝正跪在地毯上,温热的手掌稳稳地托着他的脚踝,细心地为他系上皮鞋鞋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