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婉毫无惧意,反而挺了挺胸,让那对沉甸甸的乳肉在抹胸里轻轻晃荡:“怎么,恼羞成怒了?我说的可都是事实,你那表情啊,就跟偷吃被抓个正着的小贼似的……”
“你出的好主意。”
白辰咬着牙,伸手扯开自己的粗布外衫扔到地上,气鼓鼓地道:“让我在明月的后山自渎?亏你想得出来。”
“怎么,不爽吗?”
南宫婉撑起身子,抹胸下的乳肉随着动作晃出一片白浪。
她伸手点了点白辰的胸膛,挑了挑眉:“我看你射得挺欢的啊,那量大得,啧啧,憋了六天了吧?可怜的狗东西。”
白辰再也忍不住了。
他俯下身,一把扣住南宫婉的手腕,将她按倒在竹榻上。竹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我憋了六天,你这骚货就一点不想?”白辰喘着粗气,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的衣裙。
淡青色长裙被扯开,露出下面深红色的抹胸和白色亵裤。南宫婉非但不挣扎,反而顺势抬起腿环住他的腰,用足尖勾着他的裤腰。
“想啊,怎么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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