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愣,然后很自觉地端起那杯热茶,轻轻抿了一口,道:“师父的安排,仅是如此。”
宋昙梦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眨了眨眼睛,嗤笑道:“呵,好一个师父安排。”她直起身,声音恢复了正常,却带着更浓的戏谑:“行,仆人,是吧。”
她故意放大了些音量,让周围竖起耳朵听的人都听得到。
“那这位仆人叔叔可不简单呐,不仅能贴身照顾咱们冰清玉洁的明月仙子十年,还能让仙子为了他脸红心跳,连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都比下去了。”
这刀子一样的话,同时扎向了好几个人。
东方昊在角落猛地抬头,双眼通红,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宋昙梦的话将他最不愿面对的现实血淋淋地剖开,晾在了所有人面前。
东方明月握着茶杯的手指骨节微微泛白。
她抬眼,清冷的眸子对上宋昙梦不依不饶的目光,那里面没有怒气,却有着一种近乎实质的压力。
“昙梦,慎言。”她的声音依旧悦耳,却比这山顶的夜风更凉。
这是警告。
宋昙梦心尖一颤,熟悉的感觉回来了,每当触及东方明月的底线,她就会露出这种不容侵犯的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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