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恭聆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脸颊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仿佛熟透的桃子。
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声音逸出,但喉间仍旧偶尔溢出细碎的喘息,那声音如丝绸般柔软,却带着一丝压抑的渴望。
淋浴喷头旁边的水龙头还滴着稀稀拉拉的水珠,洗过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一缕缕发丝如墨线般蜿蜒,衬托出她精致的五官更显娇媚。
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节奏而起伏不定,吊带裙的领口低垂,隐约可见那对丰盈的曲线在布料下轻轻晃动,每一次振动都让她身体微微一颤。
杨烙透过门缝,看着她那修长的身躯在灯光下勾勒出的优美弧线:
从纤细的腰肢到高翘的臀部,再到那双白嫩的长腿,一切都那么完美而诱人。
他不是没见过女人,但这种若隐若现的景象,比赤裸的身体更具吸引力,那份神秘与禁忌,让他心痒难耐,下身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热血涌动,仿佛铁杵般坚硬。
秦恭聆的左手扶着马桶边缘,指关节微微泛白,显然在极力克制着那股汹涌的快感。
跳蛋的振动频率渐渐加快,她的手指稍稍用力,按压得更深,那嗡鸣声仿佛与她的心跳同步。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膛剧烈起伏,唇瓣间逸出低低的呢喃:
“嗯……啊……”
声音细若蚊吟,却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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