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用减法算的,我是用倒数算的。结果一样,心态不一样。”
李长安想了想,发现她说得对。
接下来的十天,三个人按照星图标注的最优路线,在黔东南和湘西交界的群山里穿梭。第三个节点在一座废弃的汞矿深处,矿洞里全是齐腰深的积水,水面上漂着一层暗紫sE的泡沫。苏夜用裂剑在前面劈开泡沫,顾安然用手链的星光探路,李长安殿後,玉坠的金光把那些试图从洞顶滴落下来的归墟黏Ye蒸发成无害的白烟。第四个节点在一座苗寨的寨门正下方,寨子里的老人说最近井水变苦了,不能喝,他们趁着夜sE在井底注入了三脉力量,第二天早上老人们发现井水又甜了,以为是龙王显灵,在井边烧了一整天的香。第五个节点最轻松——在一片梯田的田埂上,渗透范围只有巴掌大,像一小块被菸头烫焦的草坪。修复只用了两分钟。
第六个节点,归墟的魔物开始出现了。
不是无明或无终那样的魔将级别,而是归墟猎犬的幼T——拳头大小,通T漆黑,没有眼睛,只有一张占了半个身T的嘴。它们从一片枯Si的板栗林里涌出来,数量大概有四五十只。苏夜挥舞双剑像挥舞两道不同颜sE的闪电,黑剑负责斩杀,裂剑负责将归墟力量x1回剑身。顾安然把竹杖cHa在地上,手链的星光形成了一个直径数米的圆形屏障,那些幼T碰到星光就会发出滋滋的灼烧声。李长安用玉坠的金光在苏夜劈开的缺口处补了一发大范围净化,金sE冲击波扫过之处,归墟幼T像遇到开水的雪一样融化蒸发,留下一地的黑sE粉末。
打完之後,三个人坐在枯Si的板栗林边缘喘气。苏夜的归墟印从锁骨扩散到了手肘,整条左臂的残印层数在战斗中又加了一层。他没有抱怨,只是默默地把裂剑cHa在身边,闭上眼睛开始调息压制归墟印。李长安把最後几片酸木瓜乾分给大家,发现布袋已经快空了。
“得补货了。”他把空布袋翻了个面,“老烟枪给的量是按理想情况算的。”
“老烟枪说路上有山货可以补。”苏夜睁开一只眼睛,“这片林子里应该有野生的酸木瓜。”
顾安然环顾四周,除了枯Si的板栗树什麽也看不到。但她举起手链,银sE星光照到远处一丛矮灌木上,灌木的叶子下面露出一小片青hsE的果实轮廓。
“在那边。”她指了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