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很合理。”

        “那你为什麽要在我做梦的时候跟我说?为什麽不在我醒着的时候,用你那遮蔽天空的伟大形态,正式地、隆重地、配得上你归墟之主身份地——跟我谈判?”

        归墟之主沉默了。

        沉默只有一瞬,但李长安捕捉到了。

        “因为你在怕。”李长安说,“你怕我醒着的时候手里有玉坠。你怕苏夜的双剑。你怕顾安然手链上那十二颗用寿命炼成的珠子。你怕我们三个站在一起的样子,就像你怕当年那三个站在一起一样。你只能在我睡着的时候,在没有玉坠的梦境里,用我父亲的事来动摇我。”

        他往前走了一步。不是身T,是意识。但他往前走了一步。

        “你说的交易,我现在回覆你——不换。”

        归墟之主的眼睛变了。那双间距b正常人类宽了一点点的眼睛里,瞳孔忽然变成了两道竖着的裂缝。

        “你父亲也说了同样的话。然後他Si了。”

        “我父亲Si了是因为肺癌,不是因为你。”李长安说,“你没那麽厉害。你连一个两岁孩子的残余力量都抢不回去,你还好意思说是你杀了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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