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顺手？”
“是战略X借用。我们现在是队友，你的证就是我的证。”
苏夜默默地重新背上黑剑，说了一句：“文物局的剑需要削苹果吗？”
“闭嘴。”李长安说。
绿皮火车的好处是慢。慢到你可以在车轮撞击铁轨的咣当声里，把人生的前二十二年从头到尾想一遍。
坏处也是慢。
从这座三线城市到昆明，高铁四个小时，绿皮火车十八个小时。李长安选绿皮火车有两个原因：一是票便宜，二是苏夜的身份证买不了高铁票。
“你的身份证为什麽买不了高铁票？”李长安在y卧车厢里放好行李後问。
苏夜坐在下铺，把那柄黑剑靠在床头。车厢里人多，不时有人从过道里挤过去，但经过苏夜身边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绕开半步。
“因为我没有身份证。”
“没有身份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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