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中央那些乾燥空气在微微流动，带着一种像似古老的气息，像很久没有人进来过一样。他在洞里站定，环顾四周。墙壁是灰白sE的石灰岩，有些区域覆盖着薄薄一层矿物结晶，在光线下闪烁着细碎的反光。
然後他看到了那条河。
河不在洞的底部。它在半空中。一条由光构成的带状河流，从洞x的左侧墙壁内部流出来，横越整个洞x的空间，然後隐入右侧墙壁的内部。它的宽度大约一臂长，流速不快，慢得像一条正在梦游的河流。光线是由无数细小的光点组成的，每一个光点都在移动，带着自己的节奏和方向。
林奇站在洞中央，抬头看着那条光河。
他说不上来自己为什麽没有惊讶。他没有觉得不真实。相反，在看到它的那一刻，他有一种奇怪的熟悉感，像回到了一个很久以前去过的地方。那条河的流动方式、光点的分布密度、整T的sE调和温度，全部和他的记忆深处某个残留的印象吻合。
他沿着河走到左侧墙壁旁边，河从这里流出来。他靠近那面墙仔细看，发现墙壁表面有一层极薄的裂纹，裂纹的形状和河的光点排列方式一致，像有一张看不见的网嵌在石头里，光从网格里渗出来。
他伸出手，手指触上那面墙。
指尖碰到石头的瞬间，墙壁表面的裂纹开始变化。裂纹加深了，扩大了，像某种被冰封的东西在解冻。那些光点的流速开始变快，从缓慢的流动变成一种近乎不安的波动。整个洞内的光线亮了好几个层次，亮到林奇必须眯起眼睛才能看清眼前的东西。
墙壁裂开。
不是物理上的裂开，是视觉上的。那面墙在他面前变得透明，像一层冰被磨薄到了可以看穿的程度。墙後面是另一层空间——一条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画框，画框里面的画面在移动。
他认出了那些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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