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啊!!”
“咕呜!!!”
我已经记不清这样麻木的动作被我循环了多少次,我也记不清这昔日只需一步即可抵达终点的台阶上我又在这里浪费了几个小时的光阴,我也无法清楚记得自己那敏感无比的淫乱躯体在这攀登途中被体内的玩具被逼着去了几次。
是五十次?一百次?还是更多更多?
我只知道我现在非常怀念这身衣服先前自带的清洁法阵,在它因为未知原因被关闭后,自己现在所展现出的姿态无论如何都无法将淫乱这一形容词抹去。
不断有着从下身流出的液体透过假阳具和腔腟嫩肉的缝隙中流出,再次浸湿了只剩下透明水渍的白丝裤袜和内裤。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自己这不计代价的跳跃,也令这双裹着白丝裤袜的双腿也完全被不断从幽深花径中的爱液打湿,甚至还有爱液已经顺着已经顺着裤袜不断向下流淌,在高强度运动中被挤得红肿发疼的柔嫩玉趾也沾上了不断从自己身下涌出的香甜爱液,直到自己被高跟鞋锁住的整对玲珑玉足都浸泡在这甜腻粘稠的爱液中。
另外,我的唾液也在这行动中不断顺着口塞的缝隙中滴落在自己身上,这冰凉的体液和身着礼服的娇躯接触时的感觉自然是令我感到无比羞愤。
明明只是剥夺别人吟唱魔法能力的束具居然也被加上这富有情趣意味的功能。
自己的身体仿佛不知疲倦一般,不断有着令自己脸红耳赤的液体从这两个地方诞下。
无比漫长的台阶上都被我留下了这羞人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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