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内地再给他们雁群安排些人手过来。
张和平感知到了韦春桥的话,心中有些感叹,一个近60岁的断臂大头兵,居然学会了揣摩他的心思,这权力还真是锻炼人。
抛开保护伞公司的琐事,张和平继续跟电话那头的老中医,说起了下针的注意事项,并耐心听着那边下针后,病人的各种表现。
卢院长赶回谐和医院后,顾不得医院里的其他事,略显焦急的赶去了胸外科特需病房。
他们三个刚出电梯,就发现一根黑色粗线,从医生办公室延伸到了特需病房中。
同时,他们还听到特需病房里的大声交谈,以及外面做着噤声手势、维持秩序的医生、护士。
“怎么样了?”
卢院长走到特需病房门口,刚问了一句,就被房间内的人低吼了一声,“别吵!”
谐和医院的胸外科主任把卢院长拉到一旁,隔了三、四间病房,才小声对卢院长说道:“中医院的乔老、蒋老,还有咱们医院的李医生、左医生、梁医生在里面,正根据张所长的电话指导,给苏老进行针灸。”
“效果怎么样?”四十多岁的苏处长没进病房,反而跟在卢院长身后,着急问道:“我爸能不能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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