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的窗边一个有破碎的烧瓶,里面有一株枯萎的野草,原本的主人应该很珍惜这株小草,细心的照料之下都开出了白色的小花,可惜现在已经枯萎。

        她莫名的感到悲伤,就好像每天给小花浇水的人是她一样。

        她走进厨房,极为熟悉的打开了橱柜,从里面看到了三个人的餐具,有一套是老式的风格,另外两套应该是后面才买的,而且这两套购买的时间应该也有先后分别,看起来这间房子先后有过三个成员,但饭桌前又只摆了两个椅子。

        她越来越疑惑,自己为什么会对这间没人住的屋子这么熟悉?

        丈夫在遇见她之前是住在哪里的?

        丈夫是什么工作?

        纷乱的思绪让她的大脑几乎爆炸,她头疼欲裂,恍惚间她听到了鬼魅而又戏谑的轻笑,抬起头,那个梦中的女人倚靠在大门前,双手抱在胸前两腿交叉站在那里,仿佛正在嘲笑她的无能。

        那个女人这次的形象更加清晰了,不同于梦中模模糊糊的外貌,这次她能直接看到它覆盖全身的白色短绒毛,就像是披了一件白色的紧身衣,但背后的两条尾巴又让她看起来仿佛一只站立的动物,或者说,更像一只人立的猫。

        它看到她抬起头,对她轻蔑的嘲笑,身上瑰红的红色发光纹路让它看起来如同现世在人间的恶魔。

        她感到毛骨悚然,这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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