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姊姊辰君一样,天生是个美人胚子,因为刚从严格的女子高中毕业,她便趁着机会把一头及肩的头发泄成了栗子色,双手指甲也涂得花花绿绿的,可是一张干净而漂亮的脸,仍然十分清秀可爱。
嘉荷的哥哥姊姊都出门长途旅行去了,父亲王立明又因为生意的关系,前天出国到大陆去了,家中只留下她一个人和每天来打扫煮饭的女佣作伴,女佣煮完晚饭后就回家休息,剩下嘉荷一个人守着一间大宅。
这天晚上,嘉荷坐在家中,女佣刚走,留下她一个豆蔻年华的漂亮女孩儿在家,嘉荷正准备打电话跟朋友聊天,怀里抱了一大袋零嘴和一罐可乐,舒舒服服的靠在沙发上,才拿起电话,家门突然打了开来,嘉荷放下电话,转头往门口一看,看见大姐辰君走了进来。
“姐!你回来啦,你不是去澎湖玩吗?怎么一点都没晒到啊,还这么白!哎唷,什么时候去买了这套衣服,裙子好短啊!”嘉荷从沙发上跳起来,兴高采烈的迎上前去。
她和姊姊辰君差了两岁,从小就很亲近的,许久没见,一见面她就叽哩呱啦起来。
可是姊姊辰君没有回答,她注意一看,姊姊后面还跟着两个男人走进门来,而且姊姊的脸色苍白,虽然化了浓妆,可是脸色还是很难看,而且还冒着冷汗。
“姐?你怎么啦,脸色这么难看,他们是谁?”嘉荷走向前去,辰君的身体开始摇晃,她伸手扶着玄关旁的墙,嘴里挤出一句话:“小荷,你快走!”
嘉荷还没会过意来,跟在辰君后面的两个人,也就是阿信和阿雄,几个箭步冲了过来,嘉荷警觉的转身要跑,可是阿信已经从后面抱住她,一下子把她抱了起来,丢到了沙发上,阿信这色鬼也随后扑了上去。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嘉荷大叫着,“姊姊!救我!”
嘉荷身上只穿了件短裤和T恤,虽然她拼命挣扎,但是哪里敌得过一个大男人的力量。
嘉荷一边挣扎一边望向姊姊辰君,辰君这时早已无力的跌坐在地上,秃头阿雄正从后面抱住辰君。
原来阿雄和阿信给辰君涂上了催淫药膏,然后把震动器塞进了辰君的身体里,又不准辰君去碰,由市郊开到王家这一路上,早把辰君弄得浑身发麻,只想赶快找男人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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