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在乘务员离开头等舱时已经整个人都只能趴在阿奇的身上了,满脸通红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阿奇看到这种情形,问:“妹妹,是不是高潮了?”
小沁低着头,轻声道:“嗯”
阿奇满意的笑了笑:“离下飞机还早呢。”
从上飞机到斯里兰卡饭店入住的过程,主人从未停止过跳蛋,就连暂停也不曾有。
蜜穴传来的震动快感,对小沁来说就像隔靴搔痒,越搔越痒。
不断刺激的结果,以及可能暴露的风险,令小沁几乎要失控。
好几次,她几乎要叫出声,旁边的人也只是以一种关心或疑惑的神情望着她,以为她身体不舒服。
“破处即受孕”,这是两人的计划。
阿奇一路上不停地调教着小沁,只用一颗从来没停止过、持续在处女小穴震动数小时的跳蛋,就令小沁的大脑完全空白。
即使她做好了心理准备:今晚绝对会失去处女。但她的身体,却已经提前进入了准备受精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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