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仔细看她的眉眼间的春意,就会发现,这分明是一副登上了极乐的快活模样。

        芦苇此刻还在凤姐体内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雪臀乱颤。

        他一边操一边咬牙道:“钱穆那家伙……是不是也这样玩过你?”

        凤姐含羞不语,只发出破碎的呻吟。芦苇忽然加快抽插的速度,像发疯一样:“说!是不是这样插过你?”

        凤姐被操得话都说不利索,好几次才勉强挤出完整的话:“是……是的……他也……也这样……干过……啊!”

        芦苇闻言眼眶发红,换成观音坐莲的姿势,把凤姐把拉过来,正面骑在他身上。

        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的细腰,凶狠向上顶撞:“他也是这么操你的吗?这么深?这么用力?”

        凤姐被顶得花枝乱颤,乳房晃动,哭着点头:“嗯……嗯……他没你……的大……啊!冤家!……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啊!飞了!~”

        随着芦苇越来越凶狠的撞击,凤姐终于绷不住,在观音坐莲的姿势下又猛地高潮了,穴肉一阵阵痉挛死死咬住他的肉棒,蜜液喷得两人下身一片狼藉。

        就在这极致欢愉中,芦苇体内那缕微弱的双修真气竟自行运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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