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每次捕鱼,碰到最多的,还是不值钱的草鲢之类,

        让两人更震惊的是,赵勤的放生还没结束,捕的牛尾巴鱼,他留了四尾,剩下又一股脑的扔了河里,

        乖乖,这后生把钱不当钱咧,啥贵扔啥,包括黄河独有的鲶鱼,他也只留下三尾大的,其他全倒了,啧啧,太败家了,

        老蒯觉得自己手有点痒,这要是自己儿子,估计不仅是巴掌上头,拳打带脚踢都不为过。

        剩下的鱼获,赵勤将稀罕的留了几尾单独放一起,这才看向蒯家兄弟,“大叔,这些留给你们,你们放心,包船的钱该多少,一分不会少。”

        “后生,没这道理,这几条鱼比包船的钱还贵,要不…”

        “大叔,我也是沾了你的好运气,大家一起发财嘛,留着带给家里人尝个鲜。”

        见老蒯还要推辞,赵勤有些不耐烦,“大叔,你也知道,我根本不在乎这点。”

        好吧,这句话有杀伤力,也让老蒯认清了现实,是啊,人家出海一趟仅成本就得一百多万咧,人家的一艘船7000多万,够自己赚十几辈子的了,

        跟这样的人再客气,那就是矫情。

        “那些杂鱼死了不少,大叔,你也挑一点?”

        “不了不了,我再留两条鲫鱼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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