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勤,钟家老婆前晚还跟船去了老刘的小岛上。”老刑说着,还猥琐的贬了贬眼。

        “跟着运饲料的船?”

        “对,第二天清早跟船回来的,啧啧,这女人也不知道避讳点,也就钟永平那小子老实,换另一个人早把老刘一身的骨头给拆了。”

        赵勤突然想到了有一次在市里碰到了钟永平,对方身边还跟着一个女人,要说那女人可比庞玉秀打扮得要靓丽。

        想来不是钟永平不在乎,而是夫妻俩各玩各的。

        钟永平不离婚的原因也很简单,离了婚,自己出海后孩子谁带,现在只要给个基本生活费,就多一个可以完全信任的保姆,何乐而不为。

        “不说这事,今晚早点收工,我下午会去把老刘接回来,晚上咱聚个餐。”

        “好,听你的。”

        离开养鸡的后山,两人又去看了种茶树的山,茶树现在的负责人是柱子老爹,也是夏荣的亲叔叔,

        是个很机灵的老人,一张嘴特别会讲。

        反正赵勤每次来,都会跟他聊上半个小时,一点没有代沟的那种。

        就很奇怪,就这么一个能言善道的父亲,怎么儿子是那么沉稳的一个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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