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蛰了吧,我弄点肥皂水,你跟阿和先洗洗,这样好得快。”夏荣看到阿和肿起的腮帮子,也知道取这点蜜是受了罪的。
“平哥,还有我手上的呢。”
赵平这才注意到挎在阿和身上的野兔,“用什么打的?”
“受了惊吓跑,结果自己撞石头上,我们白捡,晚上炖了喝酒,等一下我就去买酒。”
“先去洗洗,酒不用你买,家里就有,兔子放后院,我等一下来剥皮。袋子里又是啥?”
“蛇,我抓的,没毒。”阿和邀功似的就要打开袋口。
“弄到一边去搞,别吓坏了淼淼。”赵勤立刻喝止,万一袋口一开再窜出来,把孩子吓着了。
恰好赵安国回来,看到两人的收获愣了愣,“半天就搞这么多?”
“三个多小时吧。”
赵安国昂起头努力的思考着,他在想自己小儿子出世时,有没有异像,好像也没白虹贯日、紫气充庭啊,
为啥这小儿子的运气就能好到这个程度呢?
采蜜他没怎么干过,但也见过不少,就算是丰蜜期,一天采个十斤那也是丰收了,而小儿子在蜜源馈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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