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是各取所需才结的婚。
谁先动情,谁就输。
陆淮南的唇形比较薄,却又不显刻薄,不笑时严肃正经,格外的矜贵斯文,一笑起来就是颠覆众生的邪魅。
他近身,用唇咬了一口她礼服的肩带,出声懒懒:“那你刚才是在诱惑我吗?”
阮绵顺势往下看。
她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脸唰地一下红透,刚要抬头,陆淮南伸出的一只手卡住她下巴骨:“看到什么了?”
“没什么。”
“你要是……我可以帮你啊!”
“我没那个意思。”
陆淮南抱起她,阮绵被吓得一惊呼,外边有人经过,她没敢太大声,用手去捂住嘴巴,他胳膊很有力,单手抱的她。
一般这种洗手间,里边都是配套的小隔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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