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立着半截断裂的石碑,上面的字被风雪侵蚀,只能隐约辨认出一个“柳”字。
几十间土屋散落在枯树之间。
屋顶大多塌了。
门窗被人拆走,只剩黑洞洞的门口,像一张张无声张开的嘴。
一只乌鸦停在枯树枝头。
看见队伍靠近,它扑棱着翅膀飞向村后。
“终于有地方歇脚了。”
流犯中有人松了口气。
他们已经在风雪中走了大半日。
脚底冻得麻木,嘴唇干裂,许多人连说话都没有力气。
最重要的是,水囊已经见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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