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风阁的沉重木门再次被推开时,一股浓烈残留的龙涎香、汗水与男女交欢后的腥甜气息铺面而来。
老鸨带着几个手脚麻利的丫鬟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看见眼前的景象,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张本就脆弱的檀木床彻底塌了,满地都是被撕碎的轻纱薄绢、沾满体液的凌乱锦被,以及空气中还未散去的淫靡。
而在床榻中央,倪赏像一只被狂风暴雨摧残过后的娇花,整个人瘫软成一团。
她那张原本精致妖艳的脸蛋此刻苍白中带着潮红,双眼紧闭,连呼吸都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气。
最惨烈的是她那具玲珑浮凸的完美躯体,从脖颈到修长的大腿根部,密密麻麻全是青紫交错的吻痕与指印。
尤其是那处私密的花径,经过七天不眠不休、甚至是双飞盛宴的疯狂蹂躏,此刻正红肿不堪,甚至隐隐有一丝透明的体液与血丝混杂着缓缓流出。
【哎哟!我的小祖宗哎!这将军也太不知怜香惜玉了!】老鸨心疼地直拍大腿,赶忙指挥身后的丫鬟,【快!把霓裳姑娘抬到后院暖阁去,轻着点儿,别弄疼了!】
几个粗使丫鬟和相好的姐妹七手八脚地将倪赏抬走。
温热的浴桶里,上好的玫瑰花瓣与草药散发着阵阵清香。
倪赏泡在水里,浑身酸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但奇妙的是,在肉体传来几乎要散架的剧痛同时,她的灵魂深处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与满足的空灵感。
三十年的母胎单身,三十年的赛博孤独,在经历了这七天如同地狱般的狂暴肉体征服后,竟然以一种无比荒诞又无比真实的方式得到了彻底的宣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