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知道,是因为她也想给沈清冬拜师来着,结果托人一打听才知道那嬷嬷什么都不是。
她便等着日后看大嫂和沈清丹的笑话。
却不料,没等到那一天就被流放到北川。
“也就是自家人不好意思笑话你们而已。沈清丹本事不大脾气不小。整日嚣张跋扈耀武扬威,其实不过就是个窝里横,只敢跟自家人厉害!
真要让她当了和亲公主远嫁北蛮……呵!”二伯娘冷笑,“要么她被人弄死,要么她害死咱们。要我说,都不如让沈清丹去真不如让我们冬儿去。”
“放屁!”大伯娘气爆粗口,只是她惯于端架子,却不习惯做市井泼妇,吟诗作对张口就来,骂人却词穷,只能挥手打人。
二伯娘哪儿会惯着她?架着大伯娘的胳膊,用力推了她一把。
二伯娘打工半年,手上力气比大伯娘大,一把把大伯娘推了个跟头。
大伯娘一连两摔,爬不起来,骂沈清丹和沈清珏:“养你们两个吃白饭的做什么?我被人打了你们就跟木头桩子一样看着?”
年幼的沈清珏,犹豫着看沈清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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